在这个有些寂寞的下午,我忽然地就想坐下来写点东西了,写有关狼和羊的。事实上,这样的一个问题仍然不可避免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——有很多的人开始发问——羊有什么怀念的?中国人最需要的是狼性(战斗的精神)!还有人这么说—— 中国近代任人宰割的屈辱史,表面上看是因为国力的衰弱,实质则是传统的民族文化心理所致。文化的影响是隐性的,漫长的,却也是最致命最具有根源性的。对比过中西文化的朋友都知道,西方文化是刚性文化,而中国文化是柔性文化。在中国文化中,仁爱、包容、温良、礼让、谦和等等,都是最典型的词汇。对于理想主义者的大同世界来说,这是多么美好的词汇!但恰恰是这种文化,让堂堂“中央之国”沦为列强宰割的板上鱼肉。这不能不说是中华文明的悲哀。 在现代国际关系中,起主导作用的是西方发达国家。在这样的关系准则中,一切凭实力说话,实力就是一切。所谓“实力”,最终体现出来的不就是武力吗?弱肉强食,适者生存,茹毛饮血时代的丛林法则维系着现代的文明世界,战争和死亡随时可能降临在无辜平民的身边。南联盟,阿富汗,伊拉克,这都是活生生的例子。和平、人权、友爱这些所谓的人类普世价值,不过是一块随时可以丢弃的遮羞布而已。这不能不说是整个人类的悲哀。 据此,有人坚定地认为,我提倡“羊性”(包括民主、仁爱、包容、温良、礼让、谦和等等)是误国。对此,我有话要说。
汉人从来都不是羊(小标)
有的时候对待有的事情只有你底气不足,你才会表现得心虚、易怒,才会愤然而起地出来与别人理论,才会大声地啸叫着去宣扬。狼文化的热读恰恰就说明了这个——一向都是羊的平头百姓们开始给狼平反,啸叫着都要去当狼,都要去争去抢去掠夺,从一个极端滑向另一个极端,其狂热表现是让人可怕的。但事实是在极端的进程里,我们似乎忘了对于自身的审视。在此,我想举几个例子: 在我们国家的历史上,不是没有狼性民族的,汉人也从来都不是羊。 先说匈奴。相传匈奴单于有两个美若天仙的女儿,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。可单于却觉得:“我这两个女儿只有天神才配得上,怎么能嫁给凡夫俗子呢?”于是下令在荒无人烟的边疆筑起两座高台,将两个女儿安置在高台之上。转眼三年过去,不知从哪里竟然闯来了一只老狼,日夜守在高台之下嗥叫,不肯离去。小女儿见此情景说道:“父王将我们关在此地,原本是奉献给上天的,而今既然来的是狼,那它或许便是天神派来的吧。”于是她不顾姐姐的反对,义无反顾地走下高台与狼结为夫妻,从此繁衍生息,逐渐形成了后来的匈奴部落。 这就是说匈奴人是狼的后代,我们看电视剧《汉武大帝》时,那上面的匈奴都把汉人叫羊,可是,是羊的汉人却把是狼的匈奴给打没了。这里的原因是什么,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一想? 再说突厥。"敕勒川,阴山下,天似穹庐,笼盖四野。天苍苍,野茫茫,风吹草地见牛羊。"今天当我们面对这首《敕勒歌》时,恐怕很少有少会想到一个叫突厥的民族了。《辞海》中是这样描述突厥的:"中国古族名,广义包括突厥、铁勒各部,狭义专指突厥。" 铁勒正是秦汉时的敕勒(高车)族,而突厥则为铁勒一支。相传,突厥起源于叶尼塞河上游,他们的祖先与狼结合后生下十子,这十子长大后娶妻生子,各为一姓。后来,迁居于今新疆吐鲁番和博格多山一带,再后来,突厥论为柔然的种族奴隶,又迁居于今阿勒泰山南麓。突厥以狼为图腾,生性好斗,据说,其战旗之上还饰以狼的图形。这样的一个民族当然不会久居人下,为另外一个民族冶炼铁器当奴隶(当时,柔然可汗称突厥为"锻奴")。他们一边为柔然人当奴隶,一边蓄精养锐,随时都在准备反抗甚至消灭柔然。到了阿史那(突厥十姓中的一姓)土门担任酋长时,突厥部落已渐渐变得强大起来,并暗地里与中原王朝进行贸易往来。公元545年,西魏派出使者出使突厥,突厥人受到极大鼓舞,认为大国使者的来临,预示着其部落的兴旺发达。于是,为柔然人当奴隶的他们,便大胆要求柔然可汗将公主嫁给自己部落的首领。矛盾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激化的。突厥酋长土门一气之下将柔然可汗派来辱骂的人杀了,断绝了与柔然的关系。到了公元552年,突厥举兵进攻柔然,大获全胜,随后,突厥酋长土门自立为伊利可汗,建立了突厥汗国。正是这个突厥汗国在短短十多年时间里,迅速崛起,巩固了东起辽河上游,西到里海,南至帕米尔山区,北抵加尔贝湖的广大地区。 公元583年,突厥正式分为东西二部,东接受隋唐统辖。但到了唐初,东突厥又逐渐强大了起来,常常攻打唐王朝统辖的领地。公元630年,唐王朝终于消灭了东突厥。此时,西突厥已控制了中亚细亚一带地区小西域地区,不久,开始叛唐。唐朝多次发兵平叛,并于657年消灭了西突厥。 汉人打突厥不像汉人打匈奴那么人尽皆知。打突厥的人是程咬金,这个人在中国古代民间是一个极有名的人物。《资治通鉴·唐纪十六》中说:"辛丑,葱山道行军总管程知节击西突厥,与歌逻、处月二部战于榆慕谷,大破之斩首千余级。副总管周智度攻突骑施、处木昆等部于咽城,拔之,斩首三万级。" 这里所说的程知节正是程咬金。他打突厥是公元653年的事情。据说,程当时身边有两名副将,一名是苏方定,另一名叫王文度。苏英勇善战,王疾贤妒能。在一起打了好几个胜仗之后,程便采纳了王的被动"意见",让大军辎重前行,使深入敌境的唐军与反应快捷的突厥骑兵几乎无仗可打,搞得唐军将士怨声载道。更为要命的是,他还听信王的意见,屠杀了一座主动来降的城镇突厥人,抢掠了城中的财物。程咬金将抢掠到的金银财宝与手下将士分赃后,搬师回朝。 一千多年前发生在新疆巴音布鲁克草原的这场战争,按照《资治通鉴》的说法,死亡人数少说也有数万人。程咬金在巴音布鲁克草原的胜利,并没有使突厥人销声匿迹,而真正给突厥人以致使打击的是他的副将苏方定。史料记载,在程咬金胜利搬师回朝后的第二年,唐高宗又以苏方定为行军大总管,苏率领唐朝军队翻过阿尔泰山向北挺进,生擒突厥首领阿史那贺鲁,西突厥汗国就此灭亡。一个久居草原的以狼为图腾的民族,从此于西域的绿洲、草原之上渐行渐远。这里面的原因又是什么,我们是否还应该想下?
中国人根本不缺少狼性(小标)
所以,我说,汉人或者说中国人是不缺少狼性的。在这里,我想引用一位碰友的文章: 只要翻开五千年的中国历史,我们就会发现,中国人并不缺少狼性,在自己的民族和同胞面前,中国人的豺狼本性表现的淋漓尽致,我在《比日本人还残忍》的文章有过这方面论述。中国人的豺狼本性被中国伪善的文化包裹了起来,成了一条实实在在披着羊皮的狼。 中国人披着儒家伪善的外衣,行事却是法家残忍的本质。这种言行的不一,导致中国人永远处在不和谐的状态中,精神是分裂的,人格是不完整的,满嘴的仁义道德,实则一肚子的男盗女娼。如果没有老庄滑头哲学起到了润滑剂的作用,中国人的精神状态远比现在恐怖的多。 中国人只有在强权和外敌面前才会变的象绵羊,我们历史上有过几次亡于外族的记录,就是在60多年前,如果没有美帝的支持帮助,我们恐怕又要亡于大和民族了。但中国人一旦得势,马上就会表现出豺狼的本性,漠视生命、践踏人权、巧取豪夺、腐败堕落。 真的豺狼表现出的狡诈、残忍是为了生存,它吃人的时候,不会冠冕堂皇的编出理由证明吃人是对的,更不会腐败堕落。只有披上羊皮成为两脚走路的人后,才会找出充足的理由证明吃人是对的,腐败堕落是同国际惯例。中国人就是披着人皮的狼,我们的全部文化就是用来证明吃人是对的,这个真相鲁迅先生早已发现了。 在当今的中国社会,只要有什么能吸引眼球的东西出现,聪明的国人马上就会从中嗅到金钱的腥味,如同豺狼闻到了血的味道。自从《狼图腾》一书成为畅销书,关于狼的故事,社会精英们大做特做文章,在中华民族的文化意识、行为个性、以及经营管理方面狼嚎四起。都力求从豺狼口中分的一杯羹。这种狡诈、贪婪和巧取豪夺不正是豺狼的本性吗? 朋友的说法虽说极端了一些,但并不是没有道理。白痴都知道我国中庸文化,还说,中庸文化为天下之达道。那么,什么是中庸呢?如果按照狼和羊的说法就是不能太狼也不能太羊,用中国的文字来解释它就一个字:和。用学者们的话来说,“和”是儒学的精髓。“和者,天地之正道也”,“德莫大于和”,“礼之用,和为贵,先王之道,斯为美”。“和”的首义是人与人的和谐,“天时不如地利,地利不如人和,”“人和”处在突出位置。“和”的价值在于人与自然的和谐,“天人合一”强调的是人与自然和谐统一,表明人最终要顺应自然规律。“和”的体现是奉行“中庸之道”,是“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”。“和”的境界是“和而不同”。主张不是为“和”而“和”,而是“和而不流”,必要时还可“求同存异”。“和”的根基是“仁”。强调以民为本,施以仁政。中国古代政治家以“老者安之,朋友信之,少者怀之”为治国理想。“和”推展到对外关系上,主张“亲仁善邻”,“以德为邻”,“近者悦,远者来”。等等。 一个字有这么多的意思,想必这在其他国家的文字里是不多见的。学者们还说:孔子与孟子共同创立的儒家学说,曾对中国古代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乃至社会生活和世风民俗等产生了广泛而深刻影响,其中不少符合时代需要的精华至今仍为中国人民身体力行,并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当今中国人的思维习惯及行为模式。 |